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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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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非 发表于 2007-10-15 5: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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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在那些年里(9)
我年轻时，中国有一项罪名，叫作“对现实不满”。现在说这样的话，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大声地说，公开地说，理直气壮地说，甚至咬牙切齿地说，——没有谁来管你，甚至也没有谁愿意来管你。你对现实不满，说明你还有些追求，你还有些情绪，你还能有些想法，或者你生活得可能并不好，或者说你还有些创新的激情……
可是想当年，你休想“公开地说”，哪怕私下里埋怨了一句，——并没有大声的，只不过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有激烈的，只不过是温和地试探了一声，——你的麻烦可就来了。轻一些的，组织帮助教育，没完没了，“重则”呢？
我插队的小屋临河，河边有个码头，每天有几班小火轮，人来人往，在这里上下。记得1970年，有天中午，来过两个南京警察。他们到邻村外调，好像是知青回南京时偷东西，被人供出来了。警察办完事，坐在我这儿等小火轮。看着我空荡荡的屋子，桌上的粥以及咸菜，警察认为这是“接受再教育”的一部分。我们中国人一向很喜欢教育人，特别是看到知青，人人都想“再教育”一番。警察问：“吃得饱吧？”我说：“这会儿能饱，再过一会儿可就饿得不得了。”——我说的是实话，这样薄的粥，喝上三大碗，充饥而已，等会儿下地干活就得找地方尿尿。不知为什么，警察觉得我这样回答不太妥当，说：“社员不也这样吗？”我说：“是啊，农民也吃不饱，都喝稀的。大家都在地里尿尿。”这两个警察可能不需要喝稀粥，吃得好，面无菜色，但很通人情，年岁大些的一个说：“小伙子，你千万不能说啊，说了对你没有好处。”我当时觉得有些可笑：我饿，我强忍住说不饿，对我的肚子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老警察说：“千万不能说呀！要相信群众相信党，总有一天能好起来的。三年自然灾害比现在还要苦呢，不是也过来了吗？”
我们刚到农村，农民就告诉我们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的真相，我们早就知道那全是人祸，是“大跃进”闹的，是伟大领袖的那个“粮食多了，可以一天吃五顿”闹的。我们村上还算好，只饿死了七个人。我就这样告诉两个警察了。老警察一听，脸色有些发白，害怕地说：“知道就知道了，闷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呀！不要对人说，到南京也不要说。”——记得他们把那个“千万不能说”说了好多遍。好像如果说了，麻烦就大了。
老警察语重心长地说：“千万不能乱说!你听说过陈╳╳吗？就是因为对现实不满，贴标语，不就枪毙了吗？”我知道那个陈╳╳，南京的一个高中生，从插队地回南京，说是参加什么组织，贴了“反对上山下乡”的标语，判了死刑。看来老警察不认为枪毙陈╳╳有什么不对。他这个态度，事后让人想想是有点毛骨悚然的。那时候司法界大乱，主事的是“公检法军管会”，枪毙人是很稀松的事儿。大街小巷，经常张贴“判刑布告”，人犯都有照片，被处决的还用红勾钩一下。布告上的罪名，常见的就有那个“对现实不满”。
汽笛响了，老警察告别，去上小火轮。他再三勉励叮嘱，说知青要好好接受再教育，改造世界观，要看到大好形势，特别是 “有些话千万不能说”。
我认为那两位警察还是有些良心的人，在那些年里，还能亲切地和我这样一个“赤贫”说说话。推算年龄，那老警察现在该有八十岁了，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他现在还会不会对青年们说“千万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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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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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囡囡(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8:0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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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荒谬的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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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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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昆(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9:3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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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如今社会还有这种“千万不能说”，还有人禁止言论自由，那无疑是反动倒退，是反和谐社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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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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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ue(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0:2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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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那个年代里，有些话可千万不要说。记得有一次乡村学校的知青教师在一起议论贫下中农教师上课教学生：“1/2+1/2=1/4”。还有“吹毛求屁”等。其中一属“狗”者觉悟极高，检举揭发同伴“攻击贫下中农教师”有功，升迁去了工作组。其他的当了“现行”，挨批斗。
“现在‘对现实不满’。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大声地说，公开地说，理直气壮地说，甚至咬牙切齿地说，——没有谁来管你，甚至也没有谁愿意来管你。”——那是天高皇帝远，那是不知管谁好，那是管的人也对现实不满。
至于对本单位的现实不满，无论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建议，还是……，都……。因为在这个年代里，都喜欢“和谐”，不同意见就是不一致，就是不统一，那就等着调动、下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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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4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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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军(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3:0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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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似乎也是不能什么都说的，尤其是在从事媒体工作１０年之后，究竟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却是越来越糊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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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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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民(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4:5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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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情况也不能一概而论.在不少地方,一个人是不能随便表达个人意见的,尤其是不同的意见,有些官儿太自以为是,他们又太害怕,所以,他们会给你定些"罪名",然后进行处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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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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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4:5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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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不是什么都能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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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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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pyap(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5:0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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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想起“皇帝的新衣”，大家都不说。说了要倒霉，久而久之，没人想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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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8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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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云野鹤(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5:0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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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是那个年代吗?这种流毒在今天有新的变种,它已不像昨天那样堂而皇之地招摇过市,它换上了一副副新的面孔,它开始潜藏到细胞里,在继续发作!历史是割不断的,要清除一些毒素也是很不容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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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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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虫(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15: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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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社会里,还是有些话不能说的,如媒体的报道就不太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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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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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21:1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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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不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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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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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21:2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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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天下形势一片大好。特别是说到教育，那全是成绩。真如此？非也。对教育现实说真话的人，你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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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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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延威(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5 22:2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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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思想都是被这个千万不能说禁锢了，我们解放了吗？可能没有。你说呢？王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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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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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孩儿(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6 17: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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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那个年代.也千万不敢说过.可眼下就是千万不能说的事,早就说得满城风雨,世道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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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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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7 22:5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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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支两军——典型的军人干政，害死了多少人。在民主国家，军队是不干预政府的事的，军队是国防军，担负卫国之责，而三支两军是军人统治政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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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5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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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人家(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8 18: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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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千万不能说”真的成为回忆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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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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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梓炜(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8 18: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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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不能说，现在仍然存在，不过不再是密不透风的铁桶了。世界总在进步，不会倒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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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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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遥教育(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9 9: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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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不同，社会不同。同意楼上的说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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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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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质(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19 20:4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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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成长博客周刊》（第55期）隆重推荐了您的美文，特此致谢！
http://blog.cersp.com/34964/1181028.asp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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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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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 发表评论于2007-10-19 22:2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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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八四》，更是荒谬的年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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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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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0 3:4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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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是许多的现代人已经早已失去“说”的能力了。他们不会说，他们在社会潜意识的压缩中，只懂得背，只懂得跟随。 对于前面的某位回复：美文?可笑。 我从王老师的文章中很难看出所谓“美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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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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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稿(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0 21:2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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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何意？不解
心是美的，文就是美的吧
生命有许多无奈
宽容“不会说”的人们吧...至少，怜悯。
爱者依然在爱，坚韧得像胡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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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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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老虎(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2 21:5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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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不能说看过了这篇杂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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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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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enxue(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2 22: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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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主可能对当时的社会情况不是太了解,文中所述的那个年代是砸烂公检法的年代,没有警察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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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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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3 16:1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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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检法还是存在的，警察也有，只是公检法军管会，作主的是军人，那年的一打三反，重点打击现行反革命，据网上说，死判人数为28万人，这还包括内控人数，一直持续到次年那位亲密的战友摔死在外蒙，情况才有所好转 以下引用shenxue(游客)在2007-10-22 22:26:00发表的评论:
博主可能对当时的社会情况不是太了解,文中所述的那个年代是砸烂公检法的年代,没有警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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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5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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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3 16:2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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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公检法三位一体，也是世界上创新，军管更是创新，冤案无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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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6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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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3 16: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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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不包括内控人数 以下引用游客(游客)在2007-10-23 16:21:00发表的评论:
补充：公检法三位一体，也是世界上创新，军管更是创新，冤案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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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7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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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心(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4 15:4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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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不能说”，这还是善意的。卑鄙的是所谓的“引蛇出洞”，要人说，请人说，然后一翻脸，给人定罪，最后摆出一副流氓嘴脸，洋洋自得的说，这是我的谋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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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8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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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0-25 17:0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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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出了那个时代的特征,今天也还是让我们深思,言论的自由已有大进步,但仍需人们的观念的再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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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9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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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身(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1-7 21: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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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单位就有这个情况，一同事在网上写了一篇文章，或者说论文。被大会小会批了数次，且语言恶毒。现在我的博客第一不敢署真名，第二不敢乱写。补充一下，是现在，不是多少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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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0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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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12345 发表评论于2007-11-10 13:5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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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社会就是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发言权,社会还是不断进步的,呼吁的是法制的完善和制度的健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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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1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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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1-16 5:2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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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用xue(游客)在2007-10-15 10:22:00发表的评论:
是的，在那个年代里，有些话可千万不要说。记得有一次乡村学校的知青教师在一起议论贫下中农教师上课教学生：“1/2+1/2=1/4”。还有“吹毛求屁”等。其中一属“狗”者觉悟极高，检举揭发同伴“攻击贫下中农教师”有功，升迁去了工作组。其他的当了“现行”，挨批斗。
“现在‘对现实不满’。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大声地说，公开地说，理直气壮地说，甚至咬牙切齿地说，——没有谁来管你，甚至也没有谁愿意来管你。”——那是天高皇帝远，那是不知管谁好，那是管的人也对现实不满。
至于对本单位的现实不满，无论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建议，还是……，都……。因为在这个年代里，都喜欢“和谐”，不同意见就是不一致，就是不统一，那就等着调动、下岗吧！
顶啊。太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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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2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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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望无垠(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2-4 19:3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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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老农说了“没有糠猪就饿死了，猪死了毛就落了”被定成了现行反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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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3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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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fangweng(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12-11 18:3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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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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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4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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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如风随影(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1-24 10:0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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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来自内心．比较见得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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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5 讨论:“千万不能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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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蕊 发表评论于2008-4-17 17:4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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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听说过,好可怕,连说话都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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